爬墙快如飞,填坑慢如……

(◔◡◔)这算是众筹割腿肉?

如果这段文字的热度超过500,我就写一个忠修的衍生辩机x无想∠( ᐛ 」∠)_虽然我觉得完全不可能,不过没关系,人要有梦想
文笔…没有文笔,只能说语言通顺吧
冷cp没有未来_(:з」∠)_
没有标签怎么玩_(:з」∠)_

趣事

笑死我了,刚才两个小哥,a骂b狗日的,b回嘴藏獒…然后a去抽烟,b借口上厕所也跟过去了○| ̄|_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
当成梗记下来,不占tag

原来我真的认真记过唐罗脑洞

翻到去年五月的文档,打开来发现自己模模糊糊的记了蛮多唐罗设定0 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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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音果实

超人系

能力之一·无法拒绝的约定

第一步提出约定

第二步在沟通中让对方说出答应的话

第三步决定约定的内容

第四部约定达成

能力者,艾可(米拉)


超人系

借贷果实

储存罐

等价交换


蜃景果实

自然系

制造巨大的海市蜃楼

让人产生幻觉

能力者米拉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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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问我名字是为啥起得,我也想不起来


随后竟然还有很奇怪的设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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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洞可以跳着记

看相

项洛阳想,黄河平这样有趣的人真是太少了,以至于有时候人生都落寞起来。
人一寂寞就容易犯傻,无论是以前的邵迪,还是如今的黄河平,说不上喜欢,说不上的喜欢。
“喂,你不是会算命么?”躺在沙发上,项洛阳用脚尖戳戳黄河平。
黄河平气呼呼的拉了拉衣襟,这个人分明清醒的很,自己就是信了这个人的鬼话,可是如果没有醉,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红了眼角,好像随时要掉下泪来。
“你看我的命好不好?”项洛阳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左手,好像掌间的纹路真的能走出未来的影像。
“谁的命都好,就我命不好,天生劳碌。”黄河平没好气的说,顺势往后一倒瘫在沙发上。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撇了撇项洛阳,湿漉漉的眼眸,湿漉漉的嘴唇,湿漉漉的发梢,湿...

不会起名就继续叫他脑洞吧

鉴骨

“项总,我可还说了这东西说真不真。”哪有道理让人一句话磕死,黄河平自然得辩驳几句。
“说真不真,又说假不假,看来你一把摸手下功夫不行,判不出真假。”项洛阳也不客气,自己坐在了黄河平方才坐的那把圆椅,双手贴着扶手轻飘的下滑,又正了正身形:“这位子不好坐,有点硌。”
黄河平苦着脸:“我说项总,听话哪有挑着听的,感情我前面说了一大堆,你就听到个不真不假的话把儿,要不是您是一大老板,我真当你是来碰瓷的。”
“话是黄先生自己嘴里讲的,倒是我污蔑了你?”翘起二郎腿,项洛阳反倒像是此间主人。
黄河平长叹一口气,他感觉自己颇有点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:“项总有什么地方用得到,就请直说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用得...

这个脑洞是不是可以起个名字了

碰瓷

“老板到底是财大气粗。”黄河平说着,手下也没慢着,将那瓷碟碎片一一捡起,连块瓷渣也没放过,四处桌椅下都瞅了瞅,看着拾捡齐全了,抬手就递给了那秘书,还不忘埋汰人家:“你这次可接稳了,再cei着,可就真捡不起来了。”
秘书捧着那碎片扔也不是,放也不是,转头看向了项洛阳,欲言又止。
项洛阳故作不见放开了手臂,揣手进了裤兜,漫不经心的向里间走去。
黄河平只好跟了上去:“老板还有什么事?”
项洛阳随意兜转,偶尔定下来看看玻璃柜里的摆件瓷器,兜转的黄河平都要心生烦意了他才开口:“我姓项,项洛阳。”
项洛阳,媒体吹捧过的新生代儒商,黄河平也是略有耳闻的,客套话谁都是会说将几句的,黄河平满嗓子的笑声:“原来是大...

天啦这么嫩的刘老师(◍ ´꒳` ◍)太太太太太可爱了!!天哪!天哪!这么可爱,可爱的好像要融化了,好想一点一点把他舔进腹中!

这图是网页翻到的,好像有微博上的logo,侵删
再顺便今天就不脑洞啦_(´ཀ`」 ∠)__

继续脑洞

交眼

伸手摘下眼罩,黄河平看似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瓷片,他嘴角带着盈盈笑意,一双眼却是冷冰冰的。
“我手里有样东西想让你掌掌眼。”项洛阳有时候会与别人虚与委蛇的寒暄几句再做叙事,然而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儿,他都习惯直奔主题。
“东西可带了没有?”黄河平捞起桌角的小巾沾了沾手。
项洛阳曲了曲手指,他身后的人就打开一小方箱取出一只黄色瓷碟递给了黄河平。
“哎哟,好大的阵势。”黄河平手下没闲着,嘴巴更是闲不住。
项洛阳也不搭话,抱着臂膀,微微的偏着脑袋,好似在用下巴尖瞧着黄河平。
“这东西老板是一套收的还是单件收的?”黄河平像是忘了待客之道,这许久只干晾着来人傻站着。
“成套。”项洛阳惜字如金。
“我若说的不错,...

拉郎脑洞

初遇

项洛阳走进那里,当即就看到了一人,他独坐在一把圆木椅上,带着眼罩,指间把玩着一片瓷器,细碎的抚弄,滑腻的抚摸,好像他指下的并不是一片瓷器,而是一位少女,项洛阳甚至怀疑自己看到了,在那人手指的带领下他看到了少女玲珑的曲线,洁白的肌理,甚至感受到了少女渐热的身躯,听到了少女娇柔的呻吟…
一个人一片瓷,却说不出的情色。
“欢迎光临”那人并没有摘下眼罩,似是不甚搭理来人,只是铺平了手指将那瓷片拢在掌心
“你就是梁州一把摸?”项洛阳没有开口,他身边总那么多人,总愿意帮他开口
“我叫黄河平,所谓一把摸是省内的朋友抬举我,给我面子。”他的声音稳重而清晰。
项洛阳喜欢这样的声音,声音可以传达一个人的状态,一个人...

项洛阳努力了那么些年,风光了那么些年,然而终究走不出穷途末路
邵迪喜欢他,就算邵迪看着他急功近利,机关算尽,他还是不愿他死,他叫他老同学,他们也始终只是老同学
可若不在 怎么同而学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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